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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 藏 考 证

2002-09-23 746 报道:佛教天地
《吕徵对汉文大藏经的研究》

----高振农----
【续上期】

(十一) 《清刻藏经》。通常称为《龙藏》。这是清代雕刻的一部官版藏经。

  吕徵经研究,考定其雕印年代是:雍正十一年(1733)集经本,校勘编稿",雍正十三年(1735)刻,至乾隆三年(1738)完成,仅仅费了四年工夫。版片现在还全存在,国内各寺院所藏印本也极多。“清藏全部分正藏和续藏两类"。其中“正藏共四百八十五函",“续藏共二百三十九函",“总计七百二十四函,七千二百四十卷,收书一千六百七十种(外有全藏目录五卷)"对於此藏的得失,吕徵认为:“从所收各书的数量上看,这一版藏经总算是内容丰富的,但其续藏的《此土著述》部分,随意取舍,以致经录割裂不全,音义成为空白,而天台宗典要也多数残缺,这样漫无标准的编纂,比起以前各版藏经来,未免减色多多"。这也是比较中肯的评述。

二、对日本《大正新修大藏经》的评价

  日本《大正新修大藏经》,简称《大正藏》。吕徵对此藏没有撰写专文加以论述,但在其他书文中曾对之加以评论。他在《谈新编汉文大藏经目录译本部分的编次》一文中曾指出:“日本从1923-1928年,编印《大正新修大藏经》(基本部分前五十五卷),对汉文大藏的编次再度作了改订。它以清新圆到的编纂为目标,要在学术基础上,一新从来经本以混杂排列而使其系统组织明确整齐(见大正藏)“刊行旨趣",这样就在分类上有显明的特点。它将经、律、论三藏译本总分为十六个部门:一、阿含,二、本缘,三、般若,四、法华,五、华严,六、宝积,七、涅盘,八、大集,九、经籍,十、密教,十一、律部,十二、释经论,十三、毗昙,十四、中观,十五、瑜伽,十六、论集。各部的经籍也都比较整齐地重行排列过。从《开元录》的长期支配下汉文大藏上的一套格式,大部分都排除了。不能不算是一大革新。"(《吕徵佛学论著选集》卷三)从这里看出,吕 对《大正藏》的评价还是比较高的。至於《大正藏》的不足之处,未见他在文字上作明确的表述。但从他要重新编纂汉文大藏经目录来看,似乎他对《大正藏》的编目,各种经典的分类等,还是不很满意的,否则他也不会费那麽大的精力加以彻底重编了。吕 的《谈新编汉文大藏经目录》一文,在肯定《大正藏》在改订方面的优点後,接著又说:“汉文大藏经尽管经过了一再改编,现在看来仍觉得是不够的。像在分门别类,特别是在大乘经的门类方面,是带著以大部经作为标准的意味,所谓华严、大集等都是以容量庞大而予以独立地位(当然由判教的理论说,这些也代表了佛陀说法的某一个阶段,可以用为部门名目),而合拢了这些部门,仍难看出大乘学说的全盘的体系如何。至於各部门的经典有译、失译的核实,好像从来就没有为改编大藏者所注意,更不用说(同上)於中会简别出甚麽疑书籍来另作安排了。这一大段话,表面上看似乎并未指明是针对《大正藏》而发,但从上下文看,它紧接在评价《大正藏》之文的後面,虽然是不满意现存的所有大藏经,但主要是不满意《大正藏》。从这一点上来说,吕 还是指出了《大正藏》的不足之处。总之,吕 对《大正藏》的评价还是比较全面的、客观的。吕徵对於各版大藏经(包括日本《大正藏》)所作的研究,在佛教界和学术界影响都很巨大。1988年出版的《中国大百科全书 宗教》卷中有关汉文大藏经的条目,有许多地方都吸取了吕徵对此所作研究的成果。

三、撰著《新编汉文大藏经目录》

  佛教经籍,卷帙浩繁,编次混乱,给後人学习和研究带来种种困难。因此,吕徵很早就与他的老师欧阳竟无一起,萌发了重编汉文大藏经的念头。

  从1927年起,他们即在支那内学院组织人员,选择要典,校勘文字,编辑《藏要》。经尽十年的努力,共编成《藏要》三辑。这可以说是为《新编汉文大藏经》作准备的。

  抗日战争期间,欧阳竟无计划编印《精刻大藏经》,选集佛典五千余卷,芟夷疑伪,严别部居,自为缘起。当时吕 是欧阳竟无的得力助手,所有考订辨伪等工作,都是他做的。遗憾的是这件大事刚筹划完毕不久,欧阳即於1943年病逝,编印工作也就终止。抗战胜利後,吕徵也曾计划想在南京恢复支那内学院,以便继承欧阳竟无遗志,继续编印《精刻大藏经》,终因条件不具,未能成为事实。建国以後,他仍念念不忘这件大事,因此在六十年代初就撰著了《新编汉文大藏经目录》。

  关於编写《新编汉文大藏经目录》的缘起与目的,吕 在《谈新编汉文大藏经目录译本部分的编次》一文的开头,就开宗明义地说:“现在就汉文大藏经中译本部分重作一番整理,另编新目,这对佛学的研究说来,是十分需要的。汉文大藏原以译本为主,从它们的编次上面可以反影出印度体系是怎样组成,各种学说是怎样发展的,乃至中国有翻译以来是怎样传播的。不用说这些都可作为佛学史、汉经史等研究的重要参考。但是旧有的汉文大藏(这指我国历代刻印的乃至以後日本编印的而言),总存在著一些缺点。或者是区分部类之不很恰当,或者是弄错了经本之失译与有译,或者是译撰不分而误收了疑伪之书,这就会模糊了读者的认识,使佛学的研究走入岐途"。

  “因此,对汉文大藏再作整理,实在是必不可少的。"关於如何进行整理,吕 指出:“最先要解决的是大乘经更加合理的区分部类问题,其次则为各别经籍有译、失译的核实,然後再及其他"。

  吕徵的《新编汉文大藏经目录》,其基本内容“分为五大类:一、经藏,二、律藏,三、论藏,四、密藏,五、撰述。前四类收译本,後一类收中国撰述。"其中经藏“总六百八十八部,二千七百九十卷",律藏“总二百十部,八百七十九卷",论藏“总一百九十六部,一千三百九十四卷",密藏“总三百八十八部,六百三十九卷",撰述“总五百八十二部,四千一百七十二卷"。这个目录,与过去各种藏经的目录相比较,在编次上有极大的不同。特别是“关於大乘经的分类,是和以前的各种藏经很有出入的"。它使大乘经的部类区分趋於比较合理,同时也对一些有译、无译的经本进行了“核实",即对许多原来失译或缺本新得之书,误题了译名的,一一加以刊定。(同上)

  《新编汉文大藏经目录》,虽然至今尚未在实际编纂汉文大藏经中加以运用,但对後人研究汉文大藏经乃至整个佛学都有非常重大的意义。  【全文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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